甘泉县| 延庆县| 宜兰县| 宝兴县| 确山县| 滦南县| 光山县| 马龙县| 白城市| 平顺县| 丰城市| 富顺县| 西吉县| 大洼县| 克东县| 新建县| 高邮市| 余干县| 舒城县| 辽宁省| 镇宁| 康乐县| 罗甸县| 团风县| 永清县| 外汇| 邵阳市| 沛县| 临武县| 灯塔市| 镇远县| 临猗县| 乐平市| 桃园县| 三门县| 册亨县| 鹿泉市| 新干县| 古蔺县| 察雅县| 玛多县| 兴仁县| 金堂县| 青川县| 西吉县| 会泽县| 金溪县| 建湖县| 育儿| 无为县| 大港区| 彝良县| 崇仁县| 涞水县| 龙山县| 右玉县| 苍溪县| 安徽省| 武胜县| 安平县| 木兰县| 泗水县| 清原| 南投县| 莆田市| 石门县| 拉孜县| 景洪市| 贞丰县| 河东区| 盐池县| 琼中| 云安县| 屏南县| 成安县| 岚皋县| 惠州市| 兰考县| 沂南县| 延安市| 金寨县| 日喀则市| 阿瓦提县| 长乐市| 瑞丽市| 绥滨县| 浦北县| 容城县| 宜州市| 桃园县| 鹤岗市| 龙口市| 马尔康县| 静宁县| 南康市| 双牌县| 许昌县| 安仁县| 巴东县| 连城县| 固镇县| 昌黎县| 荣昌县| 新巴尔虎右旗| 蚌埠市| 海晏县| 光山县| 宁化县| 刚察县| 永春县| 景泰县| 英山县| 阿合奇县| 菏泽市| 宝兴县| 星子县| 芒康县| 邮箱| 黎城县| 伊金霍洛旗| 大埔县| 驻马店市| 贵州省| 江油市| 潞西市| 十堰市| 建宁县| 扬中市| 井陉县| 清远市| 宁都县| 饶阳县| 莎车县| 常德市| 山西省| 台南市| 株洲县| 雅江县| 兴城市| 潮州市| 尼玛县| 吴桥县| 洞头县| 岳阳市| 珠海市| 蒲城县| 龙胜| 汉沽区| 墨江| 洱源县| 三原县| 洛隆县| 湘潭市| 株洲市| 双鸭山市| 林口县| 静海县| 金秀| 浦江县| 景谷| 新宁县| 克什克腾旗| 新巴尔虎左旗| 宁晋县| 苍南县| 连平县| 司法| 天镇县| 林甸县| 大埔县| 靖远县| 无为县| 新干县| 南阳市| 梅州市| 麻栗坡县| 平凉市| 舟曲县| 镇雄县| 两当县| 石泉县| 鹤庆县| 子洲县| 增城市| 栾川县| 孟连| 荥阳市| 罗城| 建宁县| 镇雄县| 邯郸市| 凤凰县| 永济市| 桑日县| 浮山县| 深圳市| 通辽市| 平和县| 通江县| 嵩明县| 虎林市| 肥西县| 青阳县| 临朐县| 梓潼县| 双峰县| 浦城县| 二手房| 同德县| 揭西县| 天等县| 梁山县| 卓资县| 临沧市| 北票市| 毕节市| 金湖县| 卓尼县| 周宁县| 皋兰县| 天等县| 花莲县| 鄢陵县| 玛多县| 霸州市| 包头市| 濉溪县| 曲阜市| 武隆县| 宝兴县| 邻水| 新干县| 湖南省| 寻乌县| 唐河县| 蕲春县| 浮梁县| 泰兴市| 正宁县| 武冈市| 邮箱| 璧山县| 将乐县| 沈阳市| 武清区| 监利县| 门头沟区| 南宁市| 黔西| 五常市| 天全县| 泽普县| 吉木萨尔县| 海伦市| 分宜县| 陇川县|

米帅就是米勒么 图揭米帅出柜后人气暴跌怎么回事

2018-09-24 20:36 来源:中国经济网陕西

  米帅就是米勒么 图揭米帅出柜后人气暴跌怎么回事

  今天京城温暖继续,预计最高气温为24℃,最低气温为7℃,昼夜温差较大。此外,拉夫罗夫还表示,莫斯科方面已经公开向日本方面提出,美国反导系统在亚洲地区部署,包括日本和韩国境内,直接涉及到俄罗斯国家安全保障问题。

作者:张屹土耳其未遂政变后,土俄关系快速改善同时土美关系长期陷入低谷,俄罗斯以土耳其为重要依托加大叙东部军事行动力度。最可怕的是,阿夫林很显然满足不了土耳其的胃口,埃尔多安不止一次的强调,土耳其大军要再接再厉,继续攻打曼比季,在最近接受采访中,埃尔多安开始强调土耳其大军要攻打伊德利卜省,如此一来,土耳其大军不但要东进。

  三月下旬,的,草长莺飞,漫山遍野的油菜花齐齐盛放,是一年中最美的时光。为便于大家学习掌握四项监督制度,中央组织部干部监督局编写了《干部选拔任用工作四项监督制度主要内容自我测试题》。

  这里不仅有最负盛名的樱花,还有种植万株的樱园,、清凉寨等也各有特色。初春三月,各地春花绽放,吸引人们踏青赏景,乐享美好春光。

更有意思的是,沙特王储萨勒曼指出他是在特朗普的女婿联合下才让蒂勒森离职的,但是阿联酋领导赛义德却指出,一切都是因为他在幕后活动,所以才有了现在的结果。

  白温回升快,未来几天北方最也将明显回升,最低气温10℃线将逐步向北推进至华北北部,像是济南,27日的最低气温可能突破2字头。

  每年春天,满园浪漫的樱花令人心神荡漾。春天作为一个调养身体的好季节,而春季想要养生则可以从饮食开始入手,那么春季养生保健喝什么汤好呢?春季喝养生汤的好处春季养生汤的好处多多。

  聪明滑稽的人在四月一日就给他们送假礼品,邀请他们参加假招待会.并把上当受骗的保守分子称为“四月傻瓜”或“上钩的鱼”。

  近代气象观测记录虽然表明,在我国部分地区,大寒不如小寒冷,但是,在某些年份和沿海少数地方,全年最低气温仍然会出现在大寒节气内。俄军部队和车臣地方当局正对此事展开调查并采取防范措施。

  他指出,就日本而言,选择何种防卫方式、军事领域合作伙伴以及合作模式是国家正常权利,俄罗斯对此予以尊重,即使俄罗斯有权针对包括《美日安保条约》在内的协议对俄罗斯安全所产生的影响进行评估。

  同时,一股较强冷空气将来袭,中东部大部地区将下降6-8℃,局地降温可达10℃以上。

  30日至4月3日,内蒙古东部和东北地区将有明显雨雪天气过程。-吐峪沟的麻扎村是新疆现存最古老的维吾尔族村落,伊斯兰教最早由这里传入中国,因此这里也被称之为“中国的”。

  

  米帅就是米勒么 图揭米帅出柜后人气暴跌怎么回事

 
责编:神话
注册

米帅就是米勒么 图揭米帅出柜后人气暴跌怎么回事

瑞典在1990年研发的世界上第一款斯特林发动机推进的潜艇,其虽然用的常规动力但能够在水下工作很久,演习中直接打败了美国的核潜艇,令当时的美国很是震惊。


来源:凤凰读书


9月8日,由人民出版社主办的《李一氓回忆录》一书出版座谈会在北京人民大会堂召开。全国政协原副主席李金华,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副局长阎晓宏,中联部原部长钱李仁、朱良,文化部原部长王蒙以及等出席了座谈会。会上谈及"文武双全"的李一氓,王蒙提到其时任国务院古籍整理出版规划小组组长时,亲自曾派周汝昌一行苏联的列宁格勒察古本《石头记》,为《红楼梦》研究做出了贡献。

《李一氓回忆录》是李一氓生前历时八年亲笔写成,讲述了作者亲历的北伐战争、土地革命战争、抗日战争、解放战争的全过程。书中对南昌起义、上海地下工作、万里长征、皖南事变等进行了细致入微的刻画,展现了许多生动的、不为人知的细节。书中也顺带提及了建国后的一些工作、生活情况,包括"文革"中的遭遇以及恢复工作后的许多往事。

李一氓的"朋友圈":毛泽东、周恩来、邓小平、鲁迅、郭沫若……

"我出生在天府之国--四川彭县。这个县在唐宋时期叫'彭州',不隶于成都,而是与蜀、汉各州等齐名,政区级别是很高的。"这是《李一氓回忆录》第一句。李一氓,这个名字年轻人或许已不熟悉,其1925年加入中国共产党,是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,也是诗人和书法家。

而其经历却有相当"辉煌"的一笔,由著名党史专家何方先,在《李一氓回忆录》再版序中提到:"他(李一氓)当过毛泽东的秘书和为统战去见四川军阀刘湘的特使;跟周恩来从北伐到上海、再到中央苏区工作多年,还在长征前夕介绍郭沫若入党;多年还在长征前夕共同介绍郭沫若入伐到上海、再到中央苏区工作入党;跟刘少奇和陈毅在苏北工作过―个时期;和邓小平也熟,长征时遵义会议期间还同住―屋,等等。"在书中,李一氓也一笔带过其与林语堂、丁玲的私交。

会上,何方也提到李一氓是"一个脱离低级趣味的人,不攀领导、不挟名人以自重。"在书中他说:"有―次我曾建议他把在上海从事文化工作时有关同迅"左联"等的接触写详细点,他也拒不采纳。还说,同鲁迅的来往是党和鲁迅的关系,非关个人的事;在文委,他只是打杂跑龙套,没什么好说的。"

王蒙:李一氓曾解决我的困惑  让列藏本《红楼梦》"回归"意义重大

李一是前中顾委常委,曾任国务院古籍整理出版规划小组组长十年,他在新时期全国的古籍人才培养及整理出版工作,以及他高达两千三百余册的词书收藏,还有他的书法造诣,都使他成为在文化界很有影响的党内领导人。

中华书局党委书记徐俊说:"我曾在李老身边做了一些工作,他给我的感觉就是文气、博学、通达。"他提到李一氓对古籍出版整理的诸多贡献,包括编辑出版浩瀚的《中华大藏经》(汉文部分)、《全辽文》、《全元诗》、《全明词》、《全清词》、《台湾府志》等重点项目,"其中,最值得一提的八十年代李老,派周汝昌等先生赴苏联考察'列藏本'《红楼梦》。"

据说,清道光十二年(公历1832年)由俄国传教士带回手抄本的《石头记》。这个八十回的本子缺五、六两回。这个本子流失海外约一百五十二年。1984年,国家启动了古典图籍整理编印的文化积累工程,李一氓挂帅,他决定派周汝昌、冯其庸、李侃等前去苏联列宁格勒考察那部古本《石头记》,周汝昌先生对这个藏本给予了很高的评价。

会上,对《红楼梦》也非常有研究的王蒙,也提到"李一氓组织迎回的列藏本,对红学研究意义重大。"其间,他也提到李一氓对其在文学上的鼓励,"李一氓的小院,曾是我得到清晰指导和鼓励的源泉。"

 

李一氓/人民出版社/2015-8
       自序

我从1925年起参加革命,但在中国革命整个历程中,是很平庸的,说不上有什么成就和贡献。作为一个知识分子,1919年的五四运动,开始引导我走向革命。1925年加入中国共产党,直接参加了1925—1927年大革命和南昌起义。

大革命的失败,给中国革命事业带来了很大的损失,也留下了惨痛的教训。作为战士中的一员,我幸好还能顶得住,没有在失败面前意志动摇,1928年到1932年,在上海做了五年的地下工作。这五年中,我在马克思主义理论的学习上,在意识形态方面得到一点认识。后来在江西苏维埃运动中,经受了农村工作实践的锻炼。这是中国革命的一个急风暴雨时期。今天想来,如果当时能直接参加前线的武装斗争,对自身的锻炼可能更有益处,可惜把这个机会错过了。而后是长征,这是中国革命武装的一个伟大的战略转移。正如上面所说的那样,这次也没能直接参加前线的武装斗争。长征是伟大的,但我只能说是长征幸存下来的一个战士而已。“不到长城非好汉”。此后我就在长城内外的陕西、甘肃、宁夏三省的黄土高原上奔驰了两年。1936年的“双十二”事变促进了抗日战争的到来,也使红军得到一个最大的战略转机。我就身不由己地来到山明水秀的皖南,参加新四军的工作。可是1941年,发生了皖南事变,给我留下一个终身难忘的遗憾。还好,我又来到了抗日根据地苏北淮海地区,竭尽了我的中年力气,周旋敌后。抗日战争胜利了。我一直怀念那个地区对敌斗争的人民,跟我共同度过这场苦难的干部和那么一支英勇善战的军队。

经过三年的第三次国内革命战争,终于推翻了国民党的反动统治,统一了全中国。全国人民都高呼“我们解放了!”,五星红旗升起来了,宣布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了。我自己历来没有写日记的习惯。长征当中有一本日记,按天记下了晴雨、行军里程,经过什么省、什么县。曾根据它写过一篇长征记事———《从金沙江到大渡河》。但是这个日记本子在皖南事变中埋在长满茅草的山上了。后来担任驻缅甸大使,写过一个五年(1958—1962)之久的《驻缅日记》,在“文化大革命”当中烧掉了。但我的这个回忆录,只记录到1949年为止,即或那本日记没有烧掉,对于我这个回忆录也没有什么帮助。

同时,我又没有做记录的习惯,参加任何会议都不做记录,因为第一怕不准确,第二怕丢掉。因此当我动笔的时候,没有什么亲笔的记录可供作回忆的具体依据。

近几年来,许多同志对于从党的创立到1949年全国解放这个时期的回忆著述很多,也出版了许多历史文献,已经使人目不暇接。但还有许多过去的文献在革命过程中已大量丧失,某些历史争议一时也难以判断。我这个涉及四十多年历史的回忆记录,也仅仅是我自己的回忆记录;无非是我参加大革命、苏维埃运动、抗日战争三个历史时期,自己所能记忆的个人经历的记录。

原来自己并不想找这个麻烦,写什么回忆录。首先是时间、地点这两者,我现在记录下来的,就很难说是准确的;有许多稍为涉及一点议论的地方也很难说是有道理的。特别是有些事情,作为历史来讲,应该由党史学家去解决。我并不是党史学家,我只能表达一种极为疏浅的、简单的意见。

“文化大革命”的时候,有一个专案小组,要我写自传,我奉命写了,共一万多字。“文化大革命”后,这个自传退给我了。但经过党内审阅之后,党组织不知为什么看上了它,据说抄了一个副本留在组织部门了。既然这样,不如把它充实一下,让它更有内容一些,更有历史趣味一些。所以从1983年起,拖拖拉拉,字数虽然增了三十倍,时间却费了八年之久。

在专案组要我写自传的时候,提了三个条件:第一,不准“丑表功”;第二,不准“攀领导”;第三,不准“安钉子”。既然是受审查写的自传,这个自传自然就是“供词”。供词是供认你有什么罪、你有什么错,当然不是要供你有什么功、你有什么劳。所以他的第一条不准,是有它的道理的。供词是要作为判刑的依据的,假如你供的那些罪、那些错,都跟领导牵连上(不是说已经是“资产阶级当权派”的那些倒台了的领导),就把你的罪、你的错减轻了,或者说是淡化了。所以第二条不准,也是有它的道理的。所谓“安钉子”,大体上就是写文章的一种手法,即“伏笔”。譬如供词中有一句话,粗看起来并没有多大意义,但却可以在将来作为翻案的依据。他要把你的罪和错定死,使你没有改口的余地。所以第三条不准,更是有它的道理了。这三个不准的条件,我在写那个自传式“供词”的时候,大体上是照办了的。因为我想过,我在党内这几十年来确无功劳可说,上依党的方针政策,下靠群众,自己原无什么功劳。“丑表功”也好,“美表功”也好,都无可表之处。至于“攀领导”更说不上,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党员,我并不想挟某一位领导以自重。要是有什么罪、什么错的话,我都愿意自己承担起来。至于“安钉子”,我有“钉子”就安,而且是明明白白地安上去的。没有“钉子”我也没有瞎安,以图侥幸。


李一氓书法

妙得很,我的那个专案组的王组长,看了我的自传以后,居然当我的面,大为表扬,说我这一万多字的“供词”确实没有“丑表功”、没有“攀领导”、没有“安钉子”。对此我的印象很深,感觉到写自传应该承认有这么三条原则。1983年我开始提笔写回忆录的时候,就认定这三条原则还是应该遵循的。虽然它不是供词,谁也不能凭它来定罪,但总不能写成一本自己夸耀自己的功劳簿。因此在写作过程中,我时刻都注意到,作为一个诚实的共产党人,应该老老实实的,做了什么工作就写什么工作,犯过什么错误就写什么错误。当然在字里行间我决不会无缘无故地去攀哪一位领导。至于所谓“安钉子”,现在更说不上了,有什么“钉子”好安呢?

这样,1983年我就开始动笔了。第一章童年、学生时代,第二章大革命,第三章上海地下工作,第四章瑞金、苏维埃运动,最后第十章过眼云烟,这些篇章都是我自己动手的。写得很慢,直到1985年才写完。后来精力不济,还要搜求材料,就请李克同志协助,我口授,他笔录。大概1986年补完大革命一章,也补完瑞金一章。1987年写了第七章皖南,第八章淮海抗日根据地。1988年补完皖南一章,写了第九章大连。1989年写了第六章陕西、甘肃、宁夏。1990年写了第五章长征,但《从金沙江到大渡河》一段,是早在1936年写的,后来收进《中国工农红军第一方面军长征记》。这样全书就算写完了。

1986年到1989年写得比较集中的时间是利用暑假。1986年的暑假是在上海金山化工厂的宾馆度过的,1987年到1989年的三个暑假是在北戴河度过的。其他的时间之所以不能集中,因为在这些年份内,我曾两次出国,每年还要大大小小生点病,住一两个月医院。特别是时间间隔最长的有六十年,最短的也有四十年,回忆起来不容易。有时还得去翻阅些文献、档案资料和个人著作,或写信给同志们问清情况,这样来引起思路,订正事实。最后还得通过一个逻辑思维的过程,才能形成互相照应的、有机的章节。这就占据了比写作还要多的时间。

因为有些同志在我写的某些章节的特定时间内共同工作过,个别同志正在研究历史上的某一课题,熟悉情况,所以我曾请胡立教、王辅一、李志光同志审阅过有关皖南事变的一章,请杨纯、谢冰岩同志审阅过有关淮海抗日根据地的一章,请韩光同志审阅过有关大连的一章。至于全稿,我请何方和陈易同志审阅过。1989年又请王泽军同志把全稿做过一次文字整理和体例统一。最后为郑重起见,我把整理过的稿子请崔高维同志再以他做编审的学力和经验,从头到尾在文字上,在逻辑上,并尽可能地在历史事实上,最后在行文体裁上,加以审订。我感谢他们提出许多宝贵意见,形成现在这个规模。

当然全书的写作责任要由我个人承担。时过境迁,现在所能检索出来的东西,不过是一面模糊的荧屏而已。

一九九〇年立秋,于北戴河

李一氓回忆录

1961 年,任驻缅甸大使的李一氓(左一)陪同周恩来总理出席中国工业展览会剪彩仪式。

上海地下工作(节选)

回到上海后,因为生活关系,由郭沫若提议并主持,在创造社由我和欧阳继修(华汉,阳翰笙)去编一份三十二开的小杂志《流沙》,刊名即是南昌起义部队最后在潮汕失败的那个地方的地名(属广东揭阳)。每月编辑费六十元,我和欧阳平分。

这半月刊,1928年3月15日出第一期,4月1日出第二期,4月15日出第三期,5月1日出第四期,为五一特刊,5月15日出第五期,5月30日出第六期。我用了两个笔名,写诗用L,写杂感《游击》用氓,这是仿《布尔塞维克》上撒翁的《寸铁》,写短文章用一氓或李一氓,几乎都是些马克思主义启蒙文字。其他的供稿者,据现有目录当为:王独清、黄药眠、邱韵铎、龚冰庐、华汉、成仿吾、许幸之、李铁声、朱镜我、顾凤城……。有几个名字,今天已不能记忆为谁了,如谷音、振青、唐仁、N.C.、弱苇、启介、鹿子……。第一期的第一篇为《前言》,署“同人”。这个《前言》今天看来是相当“左”的,但还不是“可怕”的。我们反对中国式的文人,什么浪漫王子的歌者、发梦的预言家、忧时伤世的骚人等,自称为新生活中的战士、斗争中的走卒;我们反对风花雪月的小说、情人的恋歌,自称为粗暴的叫喊;并且侈言春雷没有节奏,狂风没有音阶,我们处在暴风骤雨的时代,因此应该是暴风骤雨的文学;而且确信“只有无产阶级才最能知道他自己的生活,唯有受了科学洗礼的无产阶级才最能有明确的意识”。就当时来说,这个《前言》,作为这本小杂志的指导方针,恐怕太伟大了一点,但还是立得住脚的,意思是正确的。可惜由于当时的环境,国民党的极端反动,这本小杂志只出六期就夭折了。在办这个小刊物的同时,章乃器,当时是上海一位银行职员,亦办了一个小刊物叫《新评论》,其有关阶级斗争的言论,观点实在模糊。如说:“第一是在中国历史上,找不出阶级斗争的痕迹。第二是我们需要阶级斗争么?不过斗争总先要识清谁是压迫阶级和谁是被压迫阶级。像中国的情形,说是资产阶级对于无产阶级的压迫,或治者阶级对于被治者阶级的压迫,都是不透彻的。因为乡间的劣绅和城市间的帮匪,往往都是无产阶级,他们不但压迫无产阶级,同时也压迫资产阶级,甚至还压迫治者阶级……”因此在《战线》上,弱水作文加以批驳。在《流沙》上,我在一篇叙述马克思学说的短文后,也捎了一句,劝他们“不妨去读几本社会科学入门书”。

《新评论》把这两件事联系一起,写了一封信给《战线》和《流沙》,说我们批评态度不好,避开问题的实质。看来要求他们去懂马克思主义是不行的,他们是当时上海少数资产阶级职业青年知识分子,同国民党没有联系,用不着去同他们对立。我们分开来,由潘汉年代表《战线》,答复他们一信,“流沙同人”代表《流沙》答复他一信,认为他们的来信有诚意,很好,不纠缠这些争论,说这些争论由弱水和李一氓他们分别答复。一封公开信和两封复信,同意由《新评论》刊出(见《新评论》一卷十期,1928年4月)。因此我在《流沙》第六期上,写了一篇《我的答复》。因《新评论》的信上,有“区区社会科学平凡人都能懂得”的话,所以我还是劝他们“不妨去读几本社会科学入门书籍”。至

于弱水是不是有答复文章?弱水又是何人?现在也难于考证了。我们和《新评论》的论争没有继续下去。这个刊物是个小三十二开本,章乃器个人署名的文章,每期都有两三篇。它和1940年到1944年在上海刊行的《新评论》,是两回事,恐怕现在只有上海图书馆藏有几本了。《流沙》,一本小杂志,存在不过三个月,上边也没发表过什么长篇大论。

因此,无论在当时和现在,它都没有闪出什么火花,可以影响当世,留给后人。不过它和我个人的生命,却有这么一瞬的牵连,虽然在“文化大革命”中,有人曾苦心地去翻阅这个小刊物,想断章取义地从中找出一些攻击我的文字罪过。现在我重温少作,也没有什么可以后悔的。有幼稚的地方,但自认为这正是一个年轻的共产党人的气概。要自我欣赏的话,那些《游击》栏的杂文,那些涉及马克思主义的短文,倒无所谓,而《太阳似的五月》、《春之奠》那几首诗,还是有真情实感的。大革命失败了,自己怎么想的,自己应该走什么道路,都多多少少反映在这份小刊物上。这三个月没有白活。《流沙》是1928年6月停刊的,几经酝酿,又从1928年11月起,仍用创造社的名义,出版《日出旬刊》。这也是一个短命的刊物,只出了五期,到1928年12月15日就停刊了。这个刊物是一张报纸的十六开大小,全部横排。内容偏重于国际国内政治经济情况,很少涉及文艺,没有发表过一首诗。写稿的人有沈起予、华汉、李初梨、李一氓、龚冰庐,其他有些署名已很难对上号,只有

沈绮雨当即沈起予。我又另用“孔德”的笔名,写过几篇短文,因为要用孔老二后代的名义和林语堂开个玩笑,所以用了这个带孔姓的笔名。在《新思潮》第二、三合期上,也用这个笔名,写过两篇书评。《流沙》和《日出旬刊》之间有四个月的空白,这个旬刊是否仍由欧阳与我合编,是否仍向创造社拿编辑费,已不能记忆。旬刊仅出了不到两个月,这些问题的是或否,也就没有弄个一清二楚的必要了。

1930年4月至5月,我又负责编了一个小刊物《巴尔底山》。五十年之后,1980年4月,我写过一短篇回忆录《记巴尔底山》(见《一氓题跋》)。我在这小刊物上也写了些短文,其笔路和在《流沙》上的《游击》差不多,刊物取名也类似。因此也就不再另行重述了。因为是巴尔底山(即Partisan,游击队之谐音),所以把撰稿人冠以“队员”之名,有一个三十个队员的名单,附在第一期末。即“现在就将基本的队员,公布如后:德谟、N.C.、致平、鲁迅、黄棘、雪峰、志华、熔炉、汉年、端先、乃超、学濂、白莽、鬼邻、嘉生、芮生、华汉、镜我、灵菲、蓬子、侍桁、柔石、王泉、子民、H.C.、连柱、洛扬、伯年、黎平、东周”。我的笔名,没有用先前用过的L、一氓,而是另用了“德谟”,即为我原名民治英译汉,德谟克拉西之前两字。还用了“鬼邻”,因为我那时住在静安寺路东头赫德路(今常德路)的某里某号,紧靠万国公墓(今静安公园),与洋鬼子为邻。但此一笔名后来并未在他处用过。

[责任编辑:唐玲]

标签:李一氓 鲁迅 郭沫若

凤凰读书官方微信

图片新闻

0
凤凰新闻 天天有料
分享到:
阿拉尔 文登 林州 勐海县 昌平
巴里 科尔沁右翼中旗 吐鲁番市 淇县 甘孜县